陌上新桑

他站在花架下,笑着看向我,说,我再也回不去了。

一念之间(五)

沈夜开始正式上线(虽然是回忆里)但再说一遍,没有沈谢CP线。沈夜的存在只是剧情需要,如果实在对疑似沈谢线不接受的请不要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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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接到乐无异的电话,闻人羽本就有点惊讶,可接起来发现是谢衣的时候就更惊讶了。听谢衣说完情况后,闻人羽把乐无异家的地址报给了谢衣,让他输进乐无异车里的导航,带他回来。


在乐无异家楼下看见谢衣把睡死了的乐无异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闻人羽心里默默的叹了句,无异啊无异,躲了三年,不还是被找到了。



“谢先生,给您添麻烦了。”闻人羽走了上去,却没有接过乐无异的意思。


“举手之劳罢了。”谢衣又添了一小层疑惑。看闻人羽转身往楼道里走,便抱着乐无异跟了上去。


走到乐无异家门口,闻人羽掏出一串钥匙找了好一会才打开门让开空间让谢衣带着乐无异进去了。


一间算不得太大的房子,两室两厅。谢衣不经意的皱了皱眉。经过的第一间房谢衣歪头看了看,是间书房。里面除了书之外,都是一些小型的电子器件和微型机器人。谢衣心跳有一丝不规律。不动声色的走到第二间房,把睡得昏昏沉沉的乐无异放在了床上,才转身看了看闻人羽。


“你们,就住在这?”谢衣状似不经意的看着闻人,果然在她眼神里察觉到了一些不自然的闪躲。


“啊,对啊。虽然不大但是也挺舒服的主要是交通方便嘛哈哈。多谢谢先生了。已经很晚了,需要我送谢先生回酒店么?”闻人轻描淡写的就下了逐客令。


“不必,我自己打车回就好,也没多远。闻人姑娘,你们,开两辆车?”


“是啊,我们上班的路是两个方向,一辆车用不过来的。”闻人平静的说着,这次谢衣没在她语气里察觉任何端倪。


“哦,这样。对了我可否借用一下洗手间?”


“请便。”闻人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



谢衣打开水龙头随意的洗了洗手,眼神却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巡视了好几圈,才走了出去。


“闻人姑娘,我这就告辞了。无异他。。。”谢衣看了看床上兀自睡的正香的乐无异。


“我会照顾好的。谢先生费心了。”闻人羽顿了顿,看谢衣转过身往门口走,不确定似的又叫住了他。“谢先生。”


“闻人姑娘还有事?”谢衣回过头。


“恕我直言。如果没有什么公事的话。希望你离无异远一点。”闻人略皱了眉头认真的看着谢衣。谢衣心里冒出一股酸胀。这算是,正妻的宣战?


“闻人姑娘这话怎么说?”


“你们从前的事,我不甚清楚。具体怎样你们两个自己心知肚明。如果你靠近他只会伤害他,那我想他宁愿离你远一些。如果谢先生也为了无异好,那就麻烦你离开他的世界吧。”


“我,伤害他?”谢衣有些不明所以。到底是谁伤害谁?不说一句话就不辞而别的人明明是他,怎么到这里变成了我伤害他?


“谢先生,已经晚了。请回吧。”闻人羽明显不想再跟他讨论这个问题。谢衣深深看了她一眼。终于没说什么,转身出门了。



谢衣走后,闻人羽回到卧室,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乐无异,恨铁不成钢似的叹了口气,然后扯过旁边的被子给他盖上。乐无异立时翻了个身把被子压在底下,含糊不清的喊了句什么,闻人羽思索了两秒反应过来他是在喊师父。


又叹了口气,把被子从他身下扯出来重新盖上,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干脆把空调打开,感觉到暖风吹了过来才关灯出了门。


这个笨蛋。这种时候了还惦记着谢衣。你啊,看来是逃不出谢衣手掌心了。闻人羽一边走过去拉开自己的车门一边想着。刚坐稳,手机响了起来,闻人羽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安尼瓦尔四个字简直就想扔了手机。这人烦不烦啊啊啊啊啊,疯了。闻人羽把手机往副驾驶位上一丢,开车走了。


谢衣从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走了出来,若有所思的看着闻人羽离开的方向,这才抬手拦了辆计程车。



这一夜谢衣难得的睡了个好觉。可乐无异却没有。


梦里谢衣的脸翻来覆去的出现,笑的闹的严肃的伤人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挣扎着从梦里醒过来,乐无异发现自己衣衫完好的躺在家里的床上,窗外的天色还是暗的。


努力了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情,乐无异虽然酒量差酒品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唯一一个优点就是总还是能记得发生了什么的。


那杯清酒刚喝下去没什么大事,可过了一会后劲就上来了,本来还努力的保持清醒跟谢衣说话,后来就慢慢的昏昏沉沉说话都困难了。隐约记得自己失去意识之前好像拉着谢衣说了句什么,却不太记得到底是什么了,然后眼睛就再睁不开。迷糊感觉到谢衣似乎从自己口袋里找了些什么,大概是拿自己的手机找地址之类的吧,不然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所幸是衣服还都穿得好好的,肯定是没发生什么。具体的事情现在大半夜的也不好找谁问,干脆明天再说吧。乐无异想着左右睡不着了,准备坐起来干点什么。头还有点晕晕的疼,乐无异转个身才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盒醒酒药,下面压着一张便签。


是闻人的笔迹。写着,谢衣来过。


起身端了杯水吃下药,乐无异大概对昨晚的事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闻人她,应该没跟师父说实话吧,以前叮嘱过的,而且闻人这语气也并没什么异样。乐无异想了想放下心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准备洗个澡,却莫名的在那氤氲水汽里又想起在谢衣身边时那段甜得发腻的日子是怎样慢慢开始变质。



他第一见到沈夜的时候,是谢衣带他参加他们的同学聚会。那时他才知道,本是他们学院的博导后来担任流月CEO的沈先生离开前带的最后一批学生里面就有谢衣。看着沈夜沉静如水的面容和奇怪的分叉眉,乐无异想起谢衣曾提过一次他的导师,形容他是“高天孤月一般的人。”


师父心里的高天孤月啊。乐无异这么想着,然后看着那个高天孤月向他们这走过来,疑惑的挑了挑眉毛看了看自己又问向谢衣,“这是?”


“是我的徒弟。”谢衣低头说着,没有像平常一样直视着对话的人。乐无异第一次见谢衣跟人说话时会这样。


“说起来你是我师父的师父,那就是我太师父啦,太师父好!”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乐无异忙打着趣说到。


“徒弟?太师父?”沈夜笑着咀嚼着这两个词,然后说,“那我该喊你一声徒孙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乐无异,乐律的乐,‘居职还私两者无异’的那个无异。”见沈夜承认了这个称呼,乐无异有种跟谢衣又亲近了一层的感觉。彼时他们还未定情,任何一点的小靠近,都会让乐无异乐得呆毛直晃。


“哦。徒孙异。替我照顾好你师父。”沈夜丢下这句话就走向了其他人。乐无异在后面应了一声“我会的”,却又没想通沈夜那个“替我照顾”算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护着徒弟的感觉吧,就像师父会护着我一样,乐无异想了想这么告诉自己。



那次之后他本试着问谢衣沈夜有关的事情,谢衣都找了其他话题岔过去了,乐无异本还有些奇怪,后来跟谢衣的时间长了,又突然转换了关系,两人粘得如胶似漆,便也淡忘了这回事。


直到第二次见到沈夜,乐无异那颗本就有着些许疑惑的小心脏又一次被提了起来。


流月CEO突然光临他们的工作室,让整个工作室的人都有些幸福得不知所云。毕竟在他们的行业里,流月是一家软硬件兼顾的大型公司,堪称行业标杆。而且这高天孤月自己来了不说,还带了位女神级的女伴。


这高天孤月却直接走向了乐无异,递给他一张大红的,请柬。


“徒孙异,你师父忙,你就替他收着吧。记得准时来啊。”分叉眉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转头走了,只那女神般的姐姐温柔的回头对着众人抱歉似的笑了笑。


从沈夜进来到出去,谢衣都盯着他面前的电脑屏幕头也不抬。


乐无异打开手里的请柬,三天后沈夜大婚。他妻子,叫沧溟的,应该就是刚刚那位女神般的人物了吧,真是美的像仙女下凡。太师父虽然脸臭了点,长得还算是不错的,事业又那么成功,两人也够得是天造地设般的一对了。


乐无异把请柬递给谢衣,谢衣看了眼上面的内容,皱了皱眉说,“知道了,到时候一起去。”



温热的水花喷在脸上,却带来一丝像是窒息的感觉。乐无异退开了些,抹掉自己脸上的水滴,再随意的冲了冲身体,关上了水。


再睡会吧,起来还得带谢衣去最后一个餐厅。


以前的事情,再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反正这次谢衣回去了,以后也就不会再有什么联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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